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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adow‧Swamp‧Dandelion 【鱷影】CH1-2

寫在前面
*內有BL描寫,不適者慎入
*Neverland原著小說衍生,CP為鱷魚×影子、彼得潘×虎克
*刊物詳情:官網伯樂巷月見草無限制



懷著豪情壯志的冒險隊伍遠征陌生的原始森林,戰果卻不如預期,一路穿越枝葉濃密的樹林,別說是野豬、山羊等中型獵物,他們就是連隻天上飛的鳥兒都沒見著,戰況可謂十分慘澹。

然而孩子們一路談笑胡鬧,順手採集一些實用的果子和植物,士氣倒是不見半點影響。


「我說,你們不覺得其實彼得長大的模樣和現在的我其實差不多嗎?」白髮的青年站在五尺高的果樹上,仰頭做出採集水果的模樣邊狀似無意地問道。

「咦?當然不一樣啊!」

「哪裡不一樣啊,我覺得我們兩個看起來一模一樣啊。」

托托抓了抓後腦勺,低聲嘟噥:「就說了不一樣……」

「你們沒辦法把長大的彼得當作是另一個我那樣看待嗎?就只是身體長大而已,但是裡頭卻沒有變……」說著,邊動作麻利地摘了幾個曼蜜果扔進背後的竹簍。

「雖然還是彼得,可是長大後就是大人了啊!」

「這些都是彼得自己說的,是他告訴我們大人都是壞人,需要隨時小心提防,怎麼可以因為是彼得就有所不同了呢!」蹲在樹根附近採集蕈類和菇類的瘦小子猛地直起身來,臉色漲紅、義正嚴詞的模樣為面頰上的雀斑賦予了生命。

「而且影子因為是影子,所以可以任意改變自己身體的大小,但彼得改變之後卻有可能和其他所有的大人一樣再也無法恢復成孩子……」高揚的語調緩了下來,句末的尾音幾乎聽聞不清。

出乎意料的發展令影子有些愕然,看著瘦小子有些泛紅的眼眶頓時間似乎理解了些什麼,男孩們並非想像中那麼不通情理,大夥如此長時間的相處自然不是毫無感情。

……既然會為彼得的離開感到不捨,那為什麼不試著接納呢?張了張嘴,影子始終沒有把話問出口。


「瘦小子說的沒錯……」

「我也不希望彼得變成大人啊,那就意味著他再也不是我們的一員了……」男孩們語帶哽咽,前一刻還高亢的情緒在眨眼間低落下來。

眼見孩子們抿著唇眼圈噙著淚花,周遭消沉壓抑的氛圍益發濃厚,為了打破沉默影子連忙隨手一指,驚呼出聲:「欸你們看!有鹿!他往那個方向跑了,快追!」不待男孩們反應過來,白髮的青年便一馬當先朝向根本不存在的獵物飛身追了過去。



一改以往的和樂,地底家園因為彼得長大一事近來可說是烏煙瘴氣,大夥的情緒都很浮動,連帶著不站在任何一方、以和為貴的影子也受到影響,即便已經入夜,揣著一肚子煩悶的白髮青年仍是仰躺在樹叢間本能地不願回家。

若是詹斯,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憶及那抹鮮紅的身影,青年嘴角自然上揚,半瞇的眸中流露出幾分欣喜。


待到影子回過神來,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竟無意識地到了基德港灣,站在高處,遙望著停泊在海面上的大船,黑暗夜幕中的光源並不醒目,幾點暈黃映入眸底卻是格外溫暖。

去?還是不去?

抿著唇猶豫了半晌,牙一咬終是下定決心,只見青年足尖一點,騰空而起的頎長身影在頃刻間便沒入夜色。



敲響窗戶,船艙主人一如預期地給訪客開了門,然而,在對上那雙海藍色眸瞳的同時,影子卻又遲疑了。

「怎麼、人都到這來了不進來嗎?」眨了眨眼,倚在門框邊的金髮的船長打趣道。

「別傻站著,想喝點什麼嗎?」

順著男人的引導在一旁的沙發坐下,白髮的青年接過骨瓷杯以兩手捧著,低斂著眉目盯著氤氳的熱氣直發楞,良久沒有作聲。


也許是因為天生便能夠自由縮放身型的緣故,一直以來,相對彼得而言,影子對歡樂羅傑號的船員抱持著更多敵意以外的情緒。

他既好奇也憧憬。

說不上是什麼時候開始,白髮的青年趁著夜色的掩護在無人察覺的時刻來訪已成為習慣,沒有什麼切確的目的,更多時候都只是天南地北地閒聊,或許是影子叨叨說著近來發生的趣事,又或是虎克指著航海圖給影子介紹自己經歷過的冒險。

一見如故的兩人總有說不完的話,徹夜閒聊直至天色濛濛微亮是常有的事兒,然而,今日這是第一回影子不知道該和虎克說什麼。


回顧以往,與虎克談及的話題向來都是正面的歡樂的,然而最近地底家園比起笑聲和趣事,更多的是衝突時的爭執,大夥兒雖說表面看上去正常無異,實際上一個個繃緊了神經,打火石似的輕輕一碰便擦出火光。

出於私心,影子希望詹斯與自己相處的每個時刻都是愉快而無負擔的,雖說青年因為心情煩悶走了這一遭,對上金髮船長探問的目光,影子咬緊了下唇,就是放任氣氛尷尬沉默也不願向男人吐露一字。


將喝空的瓷杯擱在一旁,背對男人關切的視線,影子在船艙內悠晃了一圈最末佇在書牆前仰著腦袋佯裝認真。

視線掃過男人碼放整齊的書冊,繪畫、音樂、動物、植物、星相、航海……各式各樣的種類看得影子眼花撩亂,眼尖地在眾多書名中瞧見倫敦二字,瞳孔瞬間縮放,指尖已經早一步觸上燙金的文字。


倫敦……嘴唇翕動,無聲呢喃著。

影子不禁回憶起前些日子午後回家時所發現的景況,或站或坐的男孩們全聚在起居室,捲毛身上穿著從未見過的連帽新衣正四處擺顯,雙胞胎和托托手中拿著各種動物模型正玩得不亦樂乎,瘦小子則是拿著蠟筆在牆上塗鴉,專注於手邊物件的孩子們甚至無人察覺屋裡多了一人。

「尼比,大夥玩的東西是怎麼來的?」

聞言,性格溫和的男孩從童話書中抬起頭來,眨著大眼對上影子的疑惑:「是彼得拿回來的,他說是來自倫敦,以前來過永無島的女孩送給我們大家的。」語畢,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低下腦袋。


倫敦的女孩?是溫蒂?

那個許久以前,唯一一個踏上永無島的女孩,也許影子記得,也許男孩們記得,但擅於遺忘的彼得記得嗎?

所以彼得昨晚是去倫敦了?因為想起了溫蒂輾轉反側最後去了倫敦?白髮的青年自然沒有忘記前一晚的彼得是如何在榻上翻來覆去,熬到大半夜仍是無法入眠,終是起床出外蹓躂。

彼得離開時影子仍然保持清醒,尋思著彼得等會兒回來睡著後自己再悄悄溜出去,然而影子沒料到的是彼得這一蹓躂便跑到了倫敦去,等了兩個多小時,失去耐心的青年整整自己的衣衫,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離開小屋,目標是基德港的歡樂羅傑號。


沒料總是點有油燈的船艙一片黑暗,意外撲空的當下影子並未多想,畢竟身為船長的虎克總有自己該忙碌的事兒,這回沒碰上自然還有下一回。

在外頭隨意湊合睡一晚好不容易回屋的影子,瞧見散落滿地的玩具時一個異想天開的念頭飛快掠過腦海,或許是彼得和詹斯一起去了倫敦?甩了甩頭,影子自嘲想像力太豐富,暗笑兩個如此不對盤的人怎麼可能兜在一塊兒。


許多天過去的現下,好不容易見著了久違的男人,當時近乎荒謬的念頭卻又毫無預警地浮了出來……



「今天是特地來我這裡發愣的嗎?」溫和的語調沒有探問,上彎的嘴角噙著淺淺的打趣。

讓虎克的聲音拉回神,抬眸望進那雙勿忘我藍的眼底,即便滿是好奇,「我──」影子掀了掀唇瓣,卻什麼也問不出口。

「想和我聊聊嗎?」

總是愛說愛笑的青年,今兒進屋愣是一句話也沒說,那一臉的疲態任誰也能瞧出不對勁,然而影子不說,虎克自然也不會點破。

「不我……對不起……」

低垂下眼睫,腦袋小幅度的晃動,蚊蚋似的低聲幾乎聽不清明。

對影子而言,今夜的來訪本就只是意外,由遠遠地遙望到放任自己飛近船身,最後讓男人請進了船艙,出乎意料的關切更是已經大大的足夠,如此一來又怎能夠因為貪戀男人的溫柔再給虎克添麻煩呢?

「沒關係,最近發生了很多事,你累了吧。」

男人平穩的語調總是帶著一股從容與優雅,低音提琴似的聲線如風一般輕輕拂過青年緊繃的每個神經,連帶撫平了眉間的皺折,「影子總是很溫柔,考慮著該怎麼樣做對大家才是最好的,但有時候也要想想自己,別太累了,好嗎?」男人穿梭在與白色髮絲間的手很溫柔,靛藍色的瞳仁彷彿平靜的水潭,僅僅只是望著亦能夠使人平靜下來。


雖說有些猶豫,「唔……」青年在怔忡了半晌後便點著頭答應下來。




「做什麼!」

拍開男人在自己腦袋上頭肆虐的手,半瞇起眼,思緒被打斷的青年鼓著腮幫子有些不悅。

「看到有人坐在這邊發呆,還露出春心蕩漾的表情我手就忍不住了。」

驅趕害蟲似地揮了揮手,想到自己讓詹斯摸過的髮絲沾上了其他男人的氣味,「你管我什麼表情,滾旁邊涼快去。」影子悶哼一聲,只覺得自己美好的回憶彷彿受了輕瀆。

同樣的動作,金髮的海盜船長做起來就是溫暖親切,然而輪到男人來做就是讓人隱隱有些不服氣,總是完美優雅的傾慕對象換成了討厭的傢伙,偌大的落差讓影子不禁皺了皺鼻頭。

「我說你那什麼反應啊,讓人真不開心呢。」

聞言,影子僅僅斜了男人一眼,沒作聲。

仰躺在異常平坦的巨石上,燒成橘紅的太陽逐漸落下,清澈的大空讓大量的金黃暈染開來,望著夕落時分的美景,青年只覺得渾身飄飄然彷彿身下枕著雲絲,整個人都沉浸在讓虎克稱讚的喜悅之中。


等了半晌沒有聽聞預期中的反駁,轉頭只見白髮青年傻呼呼發楞的模樣,男人眉頭一擰隱隱有些不悅,「是說,我們還沒有在外頭作 過呢……」說著,伸手便攬上青年的腰,。

唯恐天下不亂說的就是亞涅斯這種人。

「說什麼鬼話呢!」

被驚擾的影子猛地回過神來,忙迭拍開男人不規 矩的掌子。

「不,我是認真的。」

若說方才亞涅斯的提議是出於玩笑,而此時白髮青年的反應倒是徹底挑起了男人的興 致,「絕對會很有趣的,希爾不想試試嗎?」沒讓影子有反應的機會,男人便以迅雷般的速度將看準的獵物一把撲 倒。

兩人湊得很近,熱息噴在頸窩帶來搔 癢感讓影子越發惱怒,「放開!」怒斥著,掙脫不開的影子不禁思索自己將身體變小是否能夠達成目的。

「想變小嗎?其實我一直想和年輕的對象嘗試看看呢,不如今天一併嘗試?」

腦中所想讓男人一語道破,赤紅的瞳仁勾勾地望進那雙金屬色的眸底直瞧,企圖辨別男人語句中的真偽。


短髮的男人低笑著俯下身,湊在青年頰邊啵一聲親上一口,誘哄道:「試試看嘛,我會很溫柔的……」說著,不規矩的掌子早已探入衣擺,有些粗糙的掌面沿著平坦的小 腹、腰側一路向上游移,影子根本來不及反應,衣擺已被高撩至胸口,不懷好意的男人正不遺餘力地在裸 露的部位留下痕跡。

另一手也沒閒著,挑開褲 頭便毫不客氣地在兩 胯之間重重揉了一把。

「哎你,別咬啊你……唔……」

胸口肉 粉色的突起讓人吮進口中,口腔內溼 熱的異樣感受讓青年本能地扭著身體試圖掙脫,然而敏感處受制於人,腰眼發軟渾身難受的青年只能弓著身子直蹬腿,一跳一跳的彷彿砧板上待宰的魚兒。


男人的動作很是熟練,唇舌並用在身下古銅色的肌 理落下一個個齒 印,覆在胯 間物事的手指沿著經脈細細磨蹭,捋動的力道和位置無一不是恰到好處,時不時以帶繭的拇指擦過最是敏感的鈴 口。

「哈啊……」

拉直了頸線,影子只覺得理智在快 感的侵蝕下逐漸消退,疲於應付的腦袋暈乎乎的根本無法思考。



「嚓!」

突如其來的清脆聲響在僅有喘息的性.愛顯得格外突兀,影子猛一激零,本能向聲源望去,瞳孔瞬間縮放,映入眸底的景象讓青年陷入怔忡,從未有過的強烈悔意如浪潮般向影子直襲而來,打得影子閃避不及。

那抹青綠影子再熟悉不過,褐髮青年的情緒由其滿是愕然的表情便可想而知,那張與影子生的一模一樣的面上寫著困惑和訝異,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只見白髮的青年同樣瞪大一雙眼,視線卻是空洞地落在遠處找不著焦距,「……彼得?」掀動著唇瓣急促喘氣,彷彿溺水之人急切地渴望獲得哪怕是一丁半點的氧氣,由喉間傳出的嘶啞聲線幾乎無法辨別。


──怎麼會是彼得!

──為什麼偏偏是彼得? 

要做點什麼……不能傻愣在這兒,快點做點什麼!什麼都好!這是腦袋在徹底停止運作前傳出最後的指令。

無解的巧合就像是個惡意的玩笑,來自耳蝸深處的尖銳笑聲更是益發猖狂,一聲高過一聲,凌遲青年本就殘存不多的鎮定。

良久,像是由石化恢復過來的影子猛地使勁將仍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把推開,白髮青年匆忙之際甚至來不及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衫,轉身便消失在兩人的視線範圍。



2018-03-12 热度-2 鱷影鱷魚影子永無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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