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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adow‧Swamp‧Dandelion 【鱷影】CH1-3

寫在前面
*內有BL描寫,不適者慎入
*Neverland原著小說衍生,CP為鱷魚×影子、彼得潘×虎克
*刊物詳情:官網伯樂巷月見草無限制



逃離尷尬現場的影子繞著整座島嶼來回盤旋,然而再好的體力也有耗盡的時候,先是頭眼昏花,飛行的高度益發降低,只見白髮的青年身形一個晃動最末因為脫力整個人跌落在沙地上。


與永無島上其他資源豐富的叢林不同,島嶼北部的吊人樹附近杳無人煙,以黃沙為主的地面錯落著幾株最容易生長的雜草,別說是動物就是連植物也少得可憐,放眼望去僅是一片荒蕪。

被戲稱為吊人樹顧名思義是以其外型為名,十分特殊的樹身是由幾股粗壯的莖幹捲繞而成,整棵樹除了深棕色的枝椏以外沒有任何綠葉,乍看之下顯得毫無生氣,然而這棵樹卻不論風吹雨打,生長在一片近乎荒蕪的沙地多年以來始終屹立不搖。

也正因為這些不利植物生長卻質地細柔的沙粒提供了足夠的緩衝,讓影子由高高空落下卻僅僅受了輕傷,待到青年由昏厥清醒過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整個人呈大字仰躺在沙地上,望著綴滿繁星的夜幕,青年這才意外發現原來這少有人煙的小山丘是如此渾然天成的觀星地點。

彷彿灑了一地的各色珠寶,或明或暗的星子數量眾多,影子不禁想起曾經在詹斯的圖鑑看過,人馬、天鷹、天琴……還有最是明亮的北十字星,悉數著幾個殘有依稀印象的名稱自娛,青年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最不堪的一面讓彼得撞個正著,逃離是當下影子所能夠想到的最好方法。

即便早不如前些時候的混亂,然而回憶起當時的情況,尷尬、侷促、羞恥……各式各樣的無可名狀的情緒仍是一股腦兒全湧上來。

為什麼偏偏是彼得?

若是能夠選擇,影子多麼希望今日意外的觀眾是皮卡尼尼族人、是詹斯、甚至是迷失男孩,隨便一個彼得以外的人都好,青年能夠應對任何刺耳傷人的蜚言流語,卻獨獨無法接受那雙榛果色的瞳仁摻有絲毫的厭惡。

那是彼得啊,與自己切身相關無比親近的彼得啊……

思及此,影子才不禁想起自己竟然從未考慮過和鱷魚的約定是否會讓第三者知曉,同樣地影子也從未想過與自己再親近不過的彼得竟會撞破如此尷尬的場面,想必彼得此時正如無頭蒼蠅似地在自己常去的幾個地方悠轉吧。

也許彼得會因為始終找不到人又和男孩們吵架鬥氣,腦中勾勒出青年面上夾著憤怒和委屈的神情,影子不自覺揚了揚嘴角。


彼得等我,等我做好準備,等我準備充分確定自己已經足夠承受彼得知曉真相以後的所有反應……

腦中的念頭似期許亦似逃避,並非不願說明,而是影子現下腦袋一片紊亂,遑論他人,就是青年自己也仍未釐清胸口的複雜情緒為何。



黑幕退去,朦朧的天色隨著時間增加而逐漸清明,徹夜沒有闔眼的影子直到陽光灑在臉上的同時,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應該要向男人證實困擾了整晚的疑惑。


「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怒吼出聲,影子伸手便揪起正仰躺在大石上閉目養神的男人衣領。

「知道什麼?」

「別裝傻,你早就知道彼得在樹叢裡對不對!」

是的,沼澤是男人的領地,動物的天性自然不允許自己的領土受到他人侵犯,彼得就這麼唐突地闖入,亞涅斯怎麼可能不知道。

「不、我只知道有人,誰知道會是那個小鬼呢。」

身為大型獵食動物,在彼得踏入自己沼澤的同時便已知曉,雖說沒有讓人圍觀的興趣,不過慾望當前男人更沒有停手的理由,然而亞涅斯沒料到的是這個偷窺者竟然如此沒有眼色攪黃了自己的好事。

想起當時到口的獵物就這麼跑了,綠髮的男人自然不怎麼舒坦,衝怒氣騰騰的青年挑釁地揚了揚眉,坦然的目光顯然不認為自己的知情不報有什麼不對。


「你──」男人的回應聽得影子一噎。

是了,就算亞涅斯早就知曉,就算亞涅斯不知懷著什麼心思刻意知情不報,那又如何呢?

雖說亞涅斯並未說白,然而影子卻不是沒有聽出語句中的言下之意,男人沒有義務告知自己,只能怪為什麼彼得會在那種時候經過沼澤,怪自己沒有義證嚴詞地拒絕男人,也怪自己沒有早些發覺……

事以至此,影子理智上清楚地知曉這次的意外並非鱷魚造成,然而情感上卻不是這麼能夠接受,嗔怨地瞪了雖非始作俑者但仍脫不了關係的男人一眼,咬了咬牙,似乎是做了什麼決定這才憤憤然地放開男人的領子。



揚了揚眉,亞涅斯對影子如此輕易善罷甘休感到意外,沒料下一秒,「這幾天叨擾了。」傳入耳中的熟悉聲線卻是道出意料外的發言。

「我沒地方可以去,我相信善良的鱷魚先生會收留我的吧。」

此話聽得男人一愣,目光下意識望向已經兀自走進自己屋內的頎長身影,面對白髮青年那明擺了不讓自己有拒絕機會的賴皮模樣,金屬色的瞳仁寫滿了詫異。

要知道因為約定,兩人的關係持續了好一段時間,除了最開始讓自己折騰暈過去的那一回,往後不論是好聲好氣或是揶揄調侃,男人嘗試了各種方式試圖留下青年過夜都從未成功,然而這回發生的意外倒是讓總是硬脾氣的影子反常了。


影子不知道也不在乎男人所想為何。

之於影子而言,他清楚地知道在做足準備能夠面對彼得以前,無處可去的自己理當需要一個暫居的處所,若是以往青年會因為需要麻煩他人而有所猶豫,然而此時影子只要想起男人的惡質便恨得牙癢癢,說什麼也要找個機會好好討回來。

說他彆扭也好,小心眼也罷,男人那張不陌生的臉面看在遷怒的影子眼中只覺得格外討人厭,抱持著這種想法,影子心安理得地住了下來。



一晃眼,就是幾天過去。

白髮的青年自然沒有忘記自己主動住下的初衷,時不時找著機會整些無關緊要的蛾子招惹願男人,看著亞涅斯因為自己特意找碴而高攏的眉間,影子只覺得滿腹的憋屈似乎平復了一些。

雖說都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但影子不否認這種相處模式大大降低了與男人共處時的尷尬,更能紓緩自己無處宣 洩的悶氣。


反觀,對於收留了影子的男人來說,多養一個食客比想像中來的輕鬆簡單。

白髮的青年不吵也不鬧,除了夜晚的睡眠時間大多都跑得不見人影,若是影子不刻意尋釁亞涅斯好幾次幾乎都要忘記屋裡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

除卻少些時候的惡作劇,青年總能夠適時的給予協助,添茶加水、甚至是在自己準備晚餐遞盤子的時機也能夠掐得分毫不差,為此男人不禁懷疑過影子是否有什麼特殊能力可以知曉自己的下一步動作。


青年在蹭吃蹭住之餘還能時不時幫把手男人自然樂得開心,然而當影子將這種天賦用在別種地方時,亞涅斯只覺得自己面臨了偌大的危機。


低 喘出聲,本能地挺著腰 胯追逐那軟馥 小舌舔過柱身經絡時的痛快,男人還在奇怪向來被動的青年今個兒為什麼如此主動,然而未待亞涅斯得出結論,只覺得腿間急 欲攀上高 潮的勃 發便脫離了溫 熱 濕 潤的口腔。

慾望被挑起,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狀況自然不好受,男人擰著眉正要抗議,沒料青年卻先率先搶白:「啊、我臨時想起來我有點急事,至於這個──就勞煩你自己解決囉……」


「哈?」

仍未由情 欲回過神來,迷濛之際只見白髮的青年舔了舔嘴角,落在自己精神抖擻物事上的小眼神寫滿了幸災樂禍。

而計謀得逞的青年也沒讓男人有反應過來的機會,眼見影子整了整自己本就不亂的衣衫,踩著輕快的步伐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並未遺露青年噙在眼梢的戲謔,瞪著已然遠去的背影,目光重新回到自己脹得發疼的胯 間氣得磨了磨牙。

看上去軟柿子般的傢伙還真是學壞了!

這些日子,時不時假意製造一些噪音打斷自己的休息、假意踉蹌不小心放走自己抓了整個下午的魚,現在就連這種刻意撩撥自己再沒預警中斷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什麼叫做臨時有急事,沒有月色的夜晚伸手不見五指,無處可去的傢伙最好是能夠有什麼急事!

「該死的。」

自己究竟有多久沒有靠手來發洩了……恨恨地低咒一聲,箭在弦上的男人再怎麼不願意也只能動手伺候自己的勃發。


咬著牙,男人以此次的屈 辱為戒發誓下回若是逮著機會,不論青年再怎麼求饒,說什麼都把那總是執拗地不願示弱的傢伙變著花樣狠狠操 弄,噙著淚痕的可憐模樣總是能夠輕易撩 撥潛藏在理智下的嗜虐 慾 望。

思及此,亞涅斯只覺得自己的下腹益發騷 動,本就硬 熱的勃 發跳動了一下似乎又脹 大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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