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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adow‧Swamp‧Dandelion 【鱷影】CH2-3

寫在前面
*內有BL描寫,不適者慎入
*Neverland原著小說衍生,CP為鱷魚×影子、彼得潘×虎克
*刊物詳情:官網伯樂巷月見草無限制


影子不記得自己是如何頂著一腦袋的紊亂思緒回到暫居的處所,再次醒來竟然已是晌午,可見昨夜體力真是透支了,否則依照青年規律的作息應是早在鳥鳴聲中清醒。

梳洗過後,影子打著呵欠步出屋外。

不意外瞧見晨泳後的亞涅斯光裸著上身正斜臥在庭院中的吊椅乘涼,由頸窩和肘間的關節處較平時略為明顯的墨綠色鱗片可以判斷男人的心情顯然有些高漲,雖是鮮少,但影子也曾瞧見男人曾在水中撲騰時無意間露出的粗長尾巴。


「今天睡晚了啊。」

吱唔著應聲搭腔,影子搔了搔頭髮,臉上掠過一絲被拆穿的尷尬。

「真可惜,你都不知道這種好天氣早上游泳有多舒服,不過你這旱鴨子大概是無法感受的吧。」

「大概和你不了解飛行的刺激是一樣程度的可惜吧。」

面對男人時不時的揶揄,青年的回應已經由最初的錯愕直到至今的處變不驚。

「我說你這種大好天氣都去那兒呢?」

「就隨處逛逛。」

「這個小島上有什麼好逛的?」

「當然有。」斜了怪聲怪調的男人一眼,「我忙著找東西──」不受控制的答案在青年的意識回籠以前便滾出舌尖,所幸無意間壓低的輕聲幾乎聽聞不清。

「找東西?說來聽聽說不準我能幫上忙?」不過很顯然耳尖的男人仍是聽著了。

「不用,我自己會處理就不麻煩你了。」瞥了眼一臉興味的鱷魚,影子毫不考慮便吐出拒絕,在男人還要說些什麼以前匆匆拋下一句,「我去吹吹風。」逃也似地轉身離開。


將男人拋諸腦後,熟門熟路地來到從未告知其他人的秘密基地──一個並不十分寬闊的小山坡,放眼所及除了青綠的草地以外,便是黃白二色,而正如青年所言,他是來找東西的。


一直以來,影子對蒲公英這種常見的植物有說不上來的偏好,小巧鮮黃的花朵,成熟的果實乍看之下彷彿純白色絨球,曾經無意間在虎克收藏的書中看過,蒲公英的種子會隨風飛揚的特性,意味著離開和無法停留的愛情,是種註定懷抱悲傷的植物。

然而最令影子在意的是繪製在書頁角落的紫色蒲公英,這種別於一般的淡紫色蒲公英卻不同,它象徵了高貴、優雅和神祕,傳說找到紫色的蒲公英的人就能得到完美的愛情。


打從知曉這個傳說開始,每當影子來到山坡休息時便有意無意地去尋找,懷抱碰碰運氣的心態,幻想著是否能夠在眾多蒲公英中找到一株特殊的顏色。

與大多數人尋找四片幸運草是同樣的意思,人們企求幸福,而向來別無所求的青年想要的是那自己守候已久的愛情,從什麼時候開始目光總落在虎克身上已經不可考,也許是受那如陽光般燦爛的笑靨所吸引,然而待到影子後知後覺地意識過來時虎克已經不再是迷失男孩的一員。

雖說虎克長大了,但對影子而言他仍然溫柔,一如孩提時候既單純而溫柔,這讓影子產生了一種長大後的詹斯與孩子時候其實並沒什麼不同的錯覺,而這也是影子第一回對彼得的話感到質疑。

大人真的都是邪惡的嗎?

隨著一次次的接近,影子越來越喜歡理應是敵方的金髮船長,許久以前,因為藍玫瑰意外發現虎克喜歡彼得時影子卻步了,曾經試著放棄,然而青年胸口那份悸動卻說什麼也騙不了自己。

於是,在影子知曉蒲公英傳說的當下,閃過腦門的不是傳說的真偽與否,而是暗自決定若是自己找著了紫色蒲公英的時候便要毫不顧忌地和虎克告白。

然而現實總是不盡如人意,搜尋至今,影子就是因為影響不良或特殊原因生成了淺米色的蒲公英都沒有瞧著。



仰躺在草地上,瞇眼,望著隨風飄舞的羽白色細小絨毛,猜想種子會在何處落下的同時,思緒也隨之飛揚。


記億回溯到了青年鼓起極大勇氣和男人談條件的當兒。

在當時,影子曾經不只一次見到那一臉兇惡的綠髮男人頻繁出入歡樂羅傑號,也曾經見過兩人動作親 密之餘,偶爾有些拉扯和口角,由於距離太遠影子不清楚兩人為何起爭執,但自從那之後,影子便敏銳地發現虎克從不離身的懷錶不見了。

然而最令影子擔憂的並非這些,一次意外影子無意間撞見那右眼有疤的巨大鱷魚獵捕動物時的狠勁,而那極具侵略性的眼神,竟是與男人落在虎克身上的目光別無二致。


雖說無法理解那名為亞涅斯的鱷魚到底有何企圖,然而青年卻本能認為男人太過危險,害怕虎克會因此遭到不利,影子在輾轉考慮後做了前所未有的重大決定。


「所以你是讓我離虎克遠一點?」

因為半瞇著眼,橫過右眼的疤痕隨著男人不耐煩的神情顯得益發猙獰,這是第一次影子以如此近的距離打量男人,相較自己的警戒男人顯得漫不經心,然而即便如此影子仍是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周身所散發出的強烈氣場,一種更接近自然的野性。

「是。」咬牙挺直了腰,重重地點頭。

「你這小鬼是以什麼立場來說這種話的。」

「我覺得你對虎克別有企圖甚至會傷害他,而我需要保護他。」

「別說你是喜歡虎克吧,你以為你有什麼資格來和我談條件?」暗金色的眸瞳映出陌生的男孩,悶哼一聲,男人的嘴角揚起嗤笑。

那種笑容影子見過,那是生在食物鏈頂端獵食者才會有的殘忍和自負,影子讓男人的視線看的有些退怯,但正因為這份沒來由的畏懼,影子更加深了自己要保護虎克的執念。

「我。」

抿了抿唇,掩下眸底的慌亂,身高僅到男人腰間的男孩挺身上前。

「你?你覺得一個臭小鬼對我而言有那個價值嗎?」

沒有漏看男人眼底的嘲諷,影子忙不迭自我推薦:「你喜歡掠 奪,我會比詹斯更讓你滿 足。」說著,白髮的男孩便以肉眼清晰可見的速度在亞涅斯面前變大為青年的體型。


從未見過的景象讓男人小幅度地揚了揚眉,然而驚訝僅是稍縱即逝,深邃的暗金色眸瞳很快便恢復毫無波瀾的平靜,直勾勾盯著青年,一如鎖定獵物時的沉穩。

「就算真如你說的那樣好了,你真的知道我想對虎克做什麼嗎?」

衝影子扯了扯嘴角,低沉的聲線透出幾分無可言明的蠱惑氣息,「我想把他 壓 倒在床上,把他衣服一件一件脫 光,吻 遍他全身的每一處肌膚,最後的重頭戲是不顧任何求 饒把他狠狠幹 哭,這樣你懂嗎?」一字一頓,語調是和發言極不搭嘎的平穩。

出於惡意男人說得十分仔細,在腦海中隨之描繪的淫 靡景象讓影子轟地燒紅了雙頰,超乎想像的下 作念頭就算只是想像也令青澀的青年無所適從。


「怎麼樣,你做得到嗎?要讓我離虎克遠一些,勢必要有人代替他為我解決這些慾 望,你做得到嗎?」顯然對青年青紅交加的面色很是滿意,男人咧開嘴笑得更歡了。

面對男人的目光,滿臉通紅的青年連忙狼狽地別開視線掩飾眸中的侷促,攥緊了拳頭,影子不讓自己有多做考慮的時間,咬一牙便點了頭。

「是嗎,我可是很期待的……」


兩人的關係在兩人的一次面談後開始不同,依照約定一個星期七天影子至少要出現三次,而兩人見面的目的除了性 愛以外自然沒有其他。

某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影子留在男人沼澤旁的屋內過 夜,雖說準備充分且男人並未如預期內粗魯或惡意折 騰,但初識情 慾的青年仍在中途便暈過去,至此以後,不論當天多麼疲憊影子咬著牙說什麼都要回到自己地底的家。

不僅止於因為男人調侃時的討厭模樣,更因為青年自己也說不上來的堅持。

日出日落,時間過得很快,兩人的關係在不知不覺間已經維持有一段時間,對於歡 愛,曾經懵懂而稚嫩,如今脫離孩童青 澀的青年卻是一點一滴逐漸熟悉。


期間影子不只一次想過自己這麼做是否正確,當時與亞涅斯達成協議是出於衝動,冷靜過後想想只覺得有些可笑,並非沒有其他的處理方式,但事以至此再多的頹喪都已是枉然。

這一回讓彼得撞見兒少不宜的畫面,影子忍不住恨起當初向鱷魚提出約定的自己,若是沒有當初那個約定自然也不會有後來發生的這些事情,憶及彼得當時的震驚,濃濃的悔意便如潮水般襲來。


雖說如此,影子卻始終沒有為當時守護虎克這個決定感到懊惱。

對影子而言,金髮的海盜船長是個彷彿太陽一般,具有引領方向且治癒人心的存在,只要一句話、一個笑容、一個眼神,甚至僅需要遠遠地看上一眼,彷彿碰上的任何不開心都不再重要,而每當這種時候,影子就覺得自己說什麼也要守護虎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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